江灼灼摇着头说:“没有, 我们又不懂救人,待在里面做什么?”她一边让人去找梅因支援几个懂医的人, 一边问骑士营里面有没有常给老沃德打下手的,找过来进去帮忙。
裘德领命而去。
江灼灼正想着自己还能做点什么,就听到马厩那边传来一阵哀鸣。
她飞过去一看,只见骑士营的翼马正围着那匹负伤的翼马低低地鸣泣。还有几匹年长的翼马伏下舔舐着翼马的脸颊以及身上的伤口, 仿佛在为它疗伤,又仿佛在为它祈祷,不愿意它就这么离自己而去。
裘德忙完找了过来,见江灼灼停在马厩不远处看着这悲伤的一幕,说道:“以前有过翼马气绝以后又死而复生的事,所以我们一般不会抛弃它的尸体,它们是骑士最好的伙伴。”
江灼灼听完后沉默了一会,才指着翼马一处伤口说:“可能不能让它们舔下去了,你看那伤口有点不对劲——”
裘德按照江灼灼的示意看了过去,很快发现那翼马的创口上流出的血是……蓝色的!
它中毒了!
如果放任其他翼马这么舔舐下去,它们说不定也会中毒而亡。
裘德脸色一变。
他对江灼灼说:“殿下你去看看老沃德那边的情况,我来处理这边的事。”
翼马的外伤虽然严重,但不至于致命,所以让它一命呜呼的应该是那种不知名的剧毒。那么导致那几位骑士重伤昏迷的,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毒物?
江灼灼又往医务室那边飞,才飞到一半又遇上了匆匆赶过来的梅因以及带着几个医士的魏尔德。
魏尔德给江灼灼介绍:“这是我随船带着的几位医士,说不准可以帮上忙。”
江灼灼诚挚地说:“谢谢。”她化为人形向那几位医士说明自己刚才发现的情况,几个随船医士脸色都变了,其中一个人问明马厩的方向后就朝那边赶去,剩下的则跟她们一起前往医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