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可以喜欢别人。”
呼,把心里话说出来舒服多了。
她红着脸,轻轻吐出一口气,而后莫名感受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指住了她。
她蜷了蜷手指,从他身上跳下来,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”
慕昭站起身,掐住她的腰,反手把她抵在桌沿,垂首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你躲什么?小慕昭在同你打招呼。”
她腰身后倾,抬手避开他欲加深的吻,叹了口气谴责道:“不是……就几句话,你未免也太色了。”
男人顺势吻了吻她的指尖:“子曰,食色,性也。”
她义正言辞推开他:“……不行,我还有正事要办,我要回月府一趟。”
“哪有你这样的,撩拨完就想跑。”
眼见他沉黑的眸子里添了些委屈,她红着脸小声道:“……下回。”
“下回和你在书案。”
掐着晚饭的时辰,众人皆在,她依着原计划在月府闹了一通,最终泪水涟涟跑出了府门。
坐回马车后,慕昭瞧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,拿温水打湿了帕子为她覆上,无奈道:“何必非要去这一遭呢?把娘接出来就好了,不喜欢的话,今后可以少来往。”
她闭上眼,感受着眼皮之上传过来的温热,才刚哭完不久,尚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你不知道,在她们眼里,我和娘亲是不大亲热的,毕竟娘一贯怯懦胆小,从前主母没事找事的时候,她从不敢为我求情,每回都是我被罚了,受苦了,她才在私底下想着法子弥补我一些。”
温雪从前虽总让她隐忍,可在她病时不眠不休照顾的是娘亲,她喝药觉苦时为她做糖水的是娘亲,明明冬日炭火不足冻得发抖,却还是把最厚的那床被子给她之人也是娘亲。
月夫人不愿为她请女先生,娘亲便教她读书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