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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话讲,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季述已不知滋生了多久的妒忌心。

纵然慕昭能与她朝夕相处,可他知晓的关于她的事情终究没有自己多。

不论她喜欢慕昭与否,她终究与自己相识得更早,甚至早他数年。

所谓关心则乱,只要静下来想想,便知她一向是从不乱来的姑娘。

如若陡然消失,且在这之前没有约见什么人,那定是去做她认为极其重要的事,且不想受旁人惊扰。

他自然而然联想起那瓶假死药。

可就在“你应该去城外乱葬岗找一找”这句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,季述犹豫了。

慕昭算是他的情敌。

既知她的动向,他为何不自己把握,反而告诉他呢?

可他知而不报,看他担忧,又实非君子所为。

他攥住门框,因着用力,指尖微微有些泛白,私心终究占了上风,于是他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已经数日没见她了。”

真假参半的话最容易让人信服。

而慕昭知晓后半句不假,他忙着秋闱,确实没空来扰她。

慕昭没过多废话,只道了声“打扰”,便匆匆离去了。

而他亦没有耽搁,待慕昭走后,便打马出了城。

思绪回笼,离城门不远的一处偏僻客栈里,季述停在月思朝的门前,抬手轻叩几声她的房门。

得她允准推门入内后,他在她的桌上放下了消肿止痛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