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他又配合着轻抽了口凉气。
月思朝手上动作未停,担忧问道:“你如今什么感觉?”
他夸大其词道:“很烫,很难受,但被你弄着就好了许多。”
凌川绷紧脊背,心想这是他不扣月钱就能听的东西吗?
他家侯爷平时端得和什么似的,没想到在夫人面前还挺娇。
她就这样一面轻吹着,一面沾着茶水,为他擦了一路,马车终于停在了侯府前。
不知为何,月思朝觉着今天在路上的时间莫名得长。
或许是她从未这样细致地照顾过一个男子。
她凑近他的时候,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清晰可闻,自然觉得时间被拉长了。
恰逢此时,屋外传来敲门声。
她收回思绪,匆匆走去开门,见来人是慕昭与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。
大夫行了礼,背着药箱走进来,她顺手阖了房门。
“夫人,听闻您被热水烫伤了手。”
她伸出手掌,“仅这么一小片,不是什么大事,按时厚涂烫伤药应当就好了。”
大夫瞧着,点了点头,赞道:“没想到夫人竟是内行。”
“谈不上,只是从前被烫过。”月思朝抬眸看向慕昭,“你来看看他,他伤得更重。”
大夫心神一凛:“果真?侯爷你快坐下,让我好生瞧瞧。”
慕昭依言褪了衣衫,烛下,烫伤的红痕比在马车上更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