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晾他晾得太久了。
“你别出去了。”她冷声道。
慕昭沉下脸来:“你怕他知道我在这儿?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
心想,季述都已察觉她说话不对劲了,若是三人碰上,很难猜不出她方才究竟在和他做什么吧?
整理好衣裙,她往外走去,身体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那种令她头皮发麻的颤栗。
书里说得不假,这的确是件令人快乐的事。
慕昭站在屋内,透过窗子缝隙,注视着院门前越来越近的二人。
她怕季述看见他,那怎么不怕他知晓今夜季述会来?
还是她已经欣然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季述的存在?
院门被打开,露出熟悉的恬静面庞。
她看向季述,颇有些愧疚道: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他笑笑,见她安然无恙:“无妨,我也是临时起意,随便走走,不由自主走到运河附近,看你这儿还亮着烛火,便想着你会在。”
她把他请进院子里,去厨房泡了壶茶:“不是有事要同我说吗?”
季述敛了敛眸。
在此之前,他的确有一时冲动把他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她,可在门口吹了许久冷风,原本浮躁的心莫名安静许多。
他看向她,欲言又止道:“如果你有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父亲……”
月思朝笑着调侃:“什么如果,我本就有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父亲。”
也是,其实他们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