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郡主为他精心设下的计谋,只不过那个男人毫不费力地从中脱身之后,又将计就计地扮演了一个受害者,利用她的恻隐之心,把她哄得团团转。
这夜,她破天荒地没回府中,只静静躺在仅放了张床的屋内放空自己。
她瞥了眼身下的床榻,心里堵得很。
还给他留间房,留个屁。
刚阖上眼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,从容的脚步迈进来。
他果然总能找到她。
她没有睁眼,只冷冷问: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
男子默了默道:“没人准,我是翻墙进来的。”
“……你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私闯民宅!”她蹙眉道。
男子走近她:“你忘了吗,我们是夫妻,这些都是共有财产。”
月思朝:“……”
这个人总有无数种惹她生气的办法。
她懒得再与他掰扯这些,猛地睁开眼睛,与他四目相对:“那碗药是你自己喝的,对吗?”
房内顿时寂静下来。
慕昭薄唇微抿。
她还是知道了。
他就说她一向很聪明。
他想过她会察觉出不对,但却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样快。
他在她床榻前坐下,大掌抚去她的颊边,笼住柔软,坦然承认下来:“是。”
他注视着她,宛若在凝一只珍藏于心的宝物。
“你知道的,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