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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想想,此后还有何人,能帮她在慕昭耳旁吹风呀?

这事儿要是换作她来办——

慕昭若是中了药,她八成会直接反锁了房门,任由他说难听话,直到他药入骨髓,忍无可忍之时,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目的。

慕昭若识破了她的计策,她定会悄无声息地离开,他既然没有中药,两人之间无事发生,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
横竖都已经被他讨厌了,再讨厌还能讨厌到哪里去?

反正她是断不会蠢到他中了药,自己还夺门而出的。

她把这件事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,总觉得哪处有点不太合理,抬眼看向慕昭,盯着沉思半天。

啊,是啊……

怀宁郡主明知他中了药,为何不再耐下性子等一等呢?

虽然那时她蹲在外面,想着若是有什么动静,她便破门而入,横竖不会让怀宁郡主得逞,但怀宁又不知道自己已留意她许久。

难道是慕昭实在太凶了?

可他俩也没在屋里吵架打架啊。

慕昭阖着眼未动,冷不丁开口:“你一直偷看我做什么?”

谁偷看他了,真不要脸。

她明明很光明正大。

憋了半晌,月思朝终于问出了那个她好奇多时的问题:“我来之前,你同怀宁郡主在屋里说了什么?”

男人想起他在千钧一发间主动喝药的那个决断,微微蜷了蜷手指:“你很在意?”

她坦荡道:“有点在意。”

“为什么在意?”他反而来问她,“是吃醋吗?”

月思朝蹙眉想了想,她是吃醋吗?

真要论起来,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,她也没必要去斟酌之间的漏洞,这些该是慕昭这个当事人操心的事情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