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明明面色通红,却偏要故作坦然的模样。
这是她意乱情迷之外的另一面,独属于她清醒着的时候。
但他仍问道:“为何?”
她抿了抿唇,觉得这种话难以启齿,但不说她又难受。
“……我答应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他幽幽凝着她问:“你答应我,是为了帮我解药,对不对?”
“对呀。”
“你怕怀宁算计我,对不对?”
“对呀。”
“我现在安然无恙,对不对?”
“对呀。”
“可你想要我,对不对?”
“对呀。”
“……”
意识到她回答了什么后,脑子里轰地一片空白。
她眨眨眼睛,全身的血液一股脑往头顶冲,抬手捂住了嘴巴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……好奇用手舒不舒服。”
“你试一次不就知道了。”慕昭带着笑意,意味深长道,“算我欠你一回,你随时支取。”
绣鞋里的脚趾蜷了蜷,她小声道:“……那还是不用了。”
她实在不好意思主动要求这种事。
“你是怕我毁约吗?那要不我给你写个字据?”
“不用不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