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凝着她,眼底转黯。
“……没想。”她红着脸,声音放得极轻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走回椅子兀自坐下。
她循着他的脚步看过去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仿佛衣襟散开得更多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磕磕巴巴地晦涩问道:“那怎么办呢?没完全解的话,是不是要……”
慕昭扫了她一眼,宽慰道:“放心,这种程度我可以忍受。”
“你……”月思朝欲言又止,她蜷了蜷发麻的手指,莫名有点不大高兴,“……真的可以忍受吗?”
他揉了揉眉心,虚弱道:“好像也不大行。”
心猛地跳了一下,她咬了咬唇,鼓足勇气道:“那我……”
“麻烦你帮我叫冷水来吧。”他道。
月思朝略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,“只是叫冷水吗?”
慕昭抬起眼眸,定定地望着她:“你已经帮我许多了,剩下那点药性,我独自压一压就够了。”
屏风后传来徐徐水声。
手心仍有余温,她木着脸想,她方才为什么在期待与他进一步发生些什么。
可能还是她太热心了,秉持着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的心态,只可惜慕昭他不识好歹——
不不不,到也不能这么说,他也许只是看穿了她的为难。
既然如此,她为什么有点不高兴呢?
思来想去,月思朝决定把她的不悦归于她吃亏了。
她中药的时候毫无记忆,甚至根本不知道欢好究竟是何种感觉。
他倒是爽了。
如今轮到他中药,她在这儿卖力卖到手酸,仍不知欢好究竟是何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