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修长,如此反倒恰好不偏不倚地拢住,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圆润之上若即若离的粉樱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收什么?
他之前还是太装了。
他根本不想收手,他就是想摸。
他顺势倾身,情不自禁吻上她的颈窝。
她颇有些满意地随着他的轻吻吐息,温热的香气洒进他的耳中。
柔软的手攀上他的脖颈,她对他轻声道:“你要我怎么答呀?说做,那也太不矜持了,不做的话又不太甘心,毕竟——唔——”
他忽然一转攻势,咬上了她的唇,彻底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。
“在梦里还不能为所欲为的话,那也太惨了。”
他只听见了那句“不太甘心”。
她也想的。
她也想和他这样。
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寝衣不知不觉间已褪至腰际,大片雪白彻底袒露在眼下,先前那个强势的吻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柔和似羽,轻轻落在她身上。
两人之间早已有过夫妻之实,他对她的身体很熟悉。
柔软、白皙,只要稍稍用力,便会留下痕迹。
连轻吻的地方都会留下红痕,不过很快就能消散 。
若是吮吸轻咬的话,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,久了之后颜色还会变深,需得等上几日才可如初。
或许是因着心虚,他不敢给这个旖旎的夜留下太多刻意的痕迹。
可也仅仅只有吻称得上温柔。
他把她的腿搭在肩上。
带着强悍的占有欲,像是一只初长成的野兽,花样不多,却有使不完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