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也一样。
他轻哼一声道:“据我所知,长公主未嫁进林府前,是有心上人的,可她还是为了权势,选择与林家结亲。”
“若她婚后肯收心,安安稳稳同驸马过下去,驸马也不会在独自买醉时遇上林凝雾她娘亲,他这半辈子也就因这场意外,纳了这一个妾室。”
她感慨道:“所以你瞧,
一场不情不愿的婚姻,直接毁了两个家庭。”
“婚恋自由多么重要,我是真的不喜欢父母之命那套。”
“很多时候被迫结亲反而会成为压抑人性的枷锁。”
“压抑久了,人就变得似一只木偶,可心却总想自救,便会做出些规矩之外的事,好证明自己还活着。”
慕昭的视线扫过来。
她什么意思?
暗示他,她过得很压抑,从而合理化她自己的偷情行为吗?
她继续感慨道:“当然,我没有为她开脱之意,偷情肯定是不对的。”
他冷哼一声:“知道不对还偷?”
月思朝思索片刻:“是我觉得不对,长公主未必会这么觉得。”
“我还是比较有良心的。”
慕昭欲言又止。
所以,她的良心就体现在送了季述的东西,也会同样送他一份吗?
是夜,怀宁郡主与月思朝相争马驹一事果然传入了长公主耳中。
“跪下。”
长公主居高临下凝着怀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