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宁说的在理,在场的闺秀起码有十多个,他一个男子在这儿确实不妥当。
况且也没必要为了她冲撞怀宁,这么多人在,她也不敢把她怎样。
待凌川走远,怀宁把周围人一一同她介绍了一遍,最后似笑非笑对月思朝道:“你可别误会,她是女字旁的妱,我家的远房亲戚,小时候与我玩过好些年,近日刚来京城,同你的名字不一样。”
“你今日也是来骑马的吧?我们不妨比一比?”
月思朝不欲与她纠缠,推拒道:“我骑术不佳,还是不与郡主一较高下了。”
怀宁诧异看向她,讥笑道:“身为武安侯府的人,居然骑术不佳?”
“也行,不比就不比。不过——”
她抬手去抚马儿的鬃毛:“你既自愿认输,便配不上这匹好马,不如转赠给我罢。”
……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“……此马是侯爷亲赠,我若拿它作赌注,赢了便罢,若是输给了他本不愿相赠之人,他定会不悦。”
“还望郡主莫要为难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巧妙,似在暗示众人怀宁郡主挑拨他们夫妻之情。
跟着怀宁一同来的皆是高门闺秀,谁人不知她过去对慕昭的企图?
“……你!”怀宁的眉毛微微扬起,“这样,妱妱亦是今日初学的骑术,你同她比总行了吧?”
众人跟着起哄:“是呀,来都来了,比比看嘛。”
还没完没了了。
如她所言,她若赢了,便是理所应当,若是输给一个初学骑术的女子,那便是连带着给慕昭丢人。
无论她输赢都讨不到好处,那何必要比呢?
“郡主若这般想要这马儿,便领回去吧。”她站在人堆里,面色平静,“只是君子务本,技以载道,不以市贾为心,还请郡主恕我难以从命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去。
怀宁望向身边的马驹,有些欣喜道:“……她这就不要了?就这样轻易送给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