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顾及她的感受,也无需在意她的想法,甚至不用爱惜她的身体。
他也可以只顾自己快活,把她锁在府里,与她日夜缠绵,磨平她那动不动冲他使小性子的臭脾气。
他可以把她变成一只彻底属于他的,温顺乖巧的宠物。
……什么玩意儿。
他有他的自尊与骄傲。
他绝不会为了一个令他厌恶的女人,变成一个混账。
慕昭随手捏起一块糕点,垂首咬了一下。
依旧是入口即化的清香,不会过于甜腻。
和她一样。
“其实你一点也不好吃。”他蹙眉望着糕点,冷冷道。
而后他秉持着不愿浪费的念头,一口一口,把它吃了个干净。
明月高悬。
沐浴过后,慕昭独自躺在书房的内室,心中仍是不忿。
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烦什么,翻来覆去地想,觉得大抵是她嫁入侯府以后,便霸占了他的院子。
而其他偏院离他的书房太远,他懒得去,将就挤在了这间小房子里。
从前,他是想着,她思他如狂,为免她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,他得离她远一点。
如今既已知晓她不喜欢他,那还有什么好避嫌的呢?
凑合着过呗。
共枕同衾却又同床异梦的夫妻,不是多了去了?
隔了半晌,男子猛地坐起身来,随意披了件外袍。
墨衣隐匿于夜色,他轻车熟路地摸进了月思朝的院子。
推开房门的时候,他瞧见月思朝正穿着寝衣,在烛下写着什么。
她的衣裳穿得并不规整,抬头望向他时,不慎露出一瞬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