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张钧认真斟酌一番,道:“我觉得……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“那姑娘应当只喜欢她先认识的那个男人。”
“对于你朋友嘛……八成只是看上了他的条件。”
空气凝滞片刻。
慕昭沉声问:“为何?”
“这很简单。”
“你想,若她真喜欢上了你朋友,他条件又远超之前那人,为长远计,她完全没必要再去搭理从前那个男子,只要好好同他过日子,下半辈子便不会差。”
他严肃应是。
张钧继续分析:“既然她舍不下,宁愿冒着被你朋友发现日后人财两空的风险,也要坚持同那人联络,说明她心里真正喜欢的,是那个男子才对啊!”
“如此,她心中明明已装了旁人,还对你朋友展开热烈追求,定是想图些你朋友有,而那男人没有的东西。”
“至于后来又待他冷淡,说明她想图的已然得手了,就不必再装下去了呗。”
慕昭觉得张钧的推断简直可笑至极。
他扯扯唇角,却笑不出来。
良久,他低低“哦”了一声。
张钧扼腕,摇首感慨:“真心果然难求,还是你这样的好,从不愿妥协,一心只想娶自己心仪的姑娘,不把利益关系扯进婚姻里。”
慕昭冷冷瞥他一眼。
若眼风能化作利刃,想必这会儿张钧已经变成了座冰雕。
送走张钧后,他独自仰靠在椅上,默默消化着他同他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