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川默默想,侯爷就是嘴太硬,不如和他学着点,女孩子的心都很软的。
果然,下一瞬,月思朝犹豫问他:“……那我是不是要同他赔个不是?”
凌川以退为进:“不必了,这些事您心里知道就好,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被人忽视了。”
月思朝不认同他:“旁人忽视他是旁人的错,如今这事儿既是我考虑不周,那我理当负责啊。”
凌川故作惭愧:“夫人您真是深明大义啊!我不与您闲聊了,我还得去给侯爷买些茶点,午后他约了人来府中一叙。”
月思朝叫住他:“那个……不然我去吧。”
她向凌川打听了慕昭平日最喜欢吃的糕点铺子,带着浣枝坐着侯府的马车前往,挑了满满一食盒。
打算回府时,忽发现这处离季述那儿不远,仅隔着一条街。
他上回说,他帮她寻到了假死药。
这些时日她忙得不可开交,如今终于得了空闲,此刻又离午后尚久,不管怎么说,她去谢谢他是应当的。
送慕昭那盒她放在了马车上,命车夫和浣枝在此地等她,又折回去选了另一盒,独自拎着往书画铺子走。
此时,凌川“恰巧”引慕昭经过此处,讶异道:“哎,侯爷你看,那好像是夫人!”
“夫人她刚从您最爱的糕点铺子里出来!”
“想必是特地打听了一番,想要投您所好!”
慕昭掀起车帘看去,见果真是她。
月思朝还没走出多远,恰与刚从书画铺子出来的季述迎面碰上。
“季大哥!”她率先叫住他。
季述足下一顿,朝她走过来,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食盒。
“怎么你独自一人拎这么重的东西?是要回……侯府吗?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他道。
月思朝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