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觉得好是不是?以后咱们会更好的。”
现如今这些再好也是慕昭的,等她攒够银子,买间院子,那就实打实是自己的了。
浣枝只笑着应她:“对,以后咱们会更好的。”
月上枝头时,侯府的热闹终于散尽。
“竟这么晚了。”
慕昭携着一身酒气坐于主位,眸中满是应付宾客后的倦色。
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看似头疼地问一旁的凌川道:“她派人来催几次了?”
凌川站得笔直:“回侯爷,夫人她懂事得紧,从未派人来催过。”
她?
懂事?
她懂事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投怀送抱,害得他今夜被打趣了不知多少次。
慕昭呵笑一声,继续问:“那她今夜都做什么了?”
凌川事无巨细地汇报:“听夫人院中的丫头说,她传了膳,八菜一汤,饱餐一顿后又叫了水。”
嚯,还知道吃饱饭。
做那种事确实很费力气。
还特地趁他不在时先行沐浴。
怎么,是要维持好她那若有似无的体香吗?
看来,今晚注定是一场她来他躲的硬战。
慕昭苦恼地叹了口气:“那她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片刻,凌川来禀:“……这,侯爷,夫人她睡了。”
慕昭冷笑:“她装的。”
“盖头未掀,合卺酒未饮,她能睡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