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思朝彻底被他绕了进去,甚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。
她深呼一口气,放软声线,内疚道:“……对不起啊。”
他盯着她,轻哼一声: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他凑近她,神秘而严肃道:“不过我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。”
她一颗心悬了起来:“什么?”
他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:“你生气的模样,很像一只小河豚。”
月思朝:“……”
“你才像河豚,浑身都是刺,一碰就扎手。”
“我碰着扎不扎手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他淡声道,而后垂眸看向她又被他轻易惹红的脸颊。
提起河豚,她不觉得它模样可爱,不觉得它味道鲜美,竟是觉得它扎手。
慕昭很难从一位官家小姐口中听到这样的描述。
这意味着河豚对她而言,并不是观赏的玩物或者品尝的美食。
“你没事碰它做什么?”
“从前我替人下河采过一段时日的蚌珠,有时候犯懒,便把它捏鼓,拿来刷洗蚌壳上的泥沙。”
难怪她水性不错。
可她到底是享天家俸禄的小姐,怎会替人做这个?
慕昭把逐渐飘远的思绪拉回来:“好了,说正事。”
“你既是被怀宁陷害的,为何那日却不说?”
“你知道了?”她愣了愣,平静解释道,“我没有证据,而且说了也没用,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小庶女的一面之词,去得罪一位金尊玉贵的郡主,我能做的,唯有尽力把损失降至最低,如今能嫁给你已经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