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这场算计她记下了。
“对了老板,你日后药材的运输需要走水路的话,记得来寻我,我给你折扣。”临走时她不忘提一嘴自己的生意道。
“好嘞!”
之后她又去了趟书画铺子,见季述还未回来,帮他料理了些琐碎的事情。
待回到府里,已过了晚膳的时辰。
院内大大小小放满了盖着红绸的箱子,她甚至有些无处落脚。
她端坐在圆凳上,等着浣枝给她热饭,想起她要与慕昭成婚一事,还是觉得有些恍惚。
府中人的喜悦是真情还是假意她并不在乎,浣枝和娘却是真心为她高兴,都觉得这样好的亲事能落在她头上,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。
可她们不知她的苦衷,八成也没法同她感同身受。
如果有的选,她更想去嫁一个她配得上,能与之并肩的男子,而不是像慕昭这样可望不可及的。
他与她有着云泥之别,他对她随手的看顾对她而言已是万分难得,
而这份看顾,是他想何时收回,便能何时收回的东西,远远不足以成为她能够仰仗的底气。
她的底气只能是她自己。
她还是得尽快赚够银子。
正想着,浣枝端着粥进来:“小姐,今日侯府送了数不清的礼来,其中还有一只聘雁,听说是侯爷亲自猎来的……”
浣枝刚兴冲冲地把碗放下,忽听见外面有小厮敲门。
她走过去说了几句话,回来时先前的兴奋之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为难。
“小姐,季公子来了,说是在府前等您。”
“您要见他吗?”
季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