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。
说起来,偌大的侯府已空荡许久。
自他幼时父亲战死沙场,母亲便一直郁郁寡欢,熬坏了身子,前些年也弃他而去了。
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唯有凌川。
家中无主母,大小琐事一向都是他俩商量着打理,若她能早些进府,多少也可以帮衬些许。
就这么办吧。
慕昭觉得他已然周全至极。
他算了算要准备的东西,默默凝着她,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最快也要七日,你能忍住吗?”
忍住对他的过分渴望。
她见他终于松了口,如释重负笑笑:“好,我等你。”
他亦长舒一口气,起身道:“那你随我去麟德殿一趟。”
月思朝迟疑了一下。
“这不合适吧?”
麟德殿是怀宁郡主生辰宴的主殿,帝后与一众皇亲国戚皆在其中。
依着她的身份,只能在殿外与之同乐,是不能进入殿内的。
更何况她刚和怀宁郡主发生了些不快,她不想送上门去自讨苦吃。
“有我在,没什么不合适的。”
他率先往外走去,见她仍在踌躇,抬手攥住她的手腕,领着她一同迈上了宫道。
脉搏在他的指尖疯狂跳动,掌心的温度将她禁锢在他身边。
她只能这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,垂首凝着他腰封掐出的劲瘦腰线,再之下全是长腿。
“……你带我去那儿干嘛呀。”她小声道。
他看着她那不成器的脸红模样就懒得解释。
“别管。”
月思朝就这么被他一路拉进了麟德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