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娶她为妻?
那怎么行呢!
且不说日后休妻比发卖一个妾室困难多了,需得她犯了七出之条。
单是明媒正娶要耗费的时长,她便经受不住。
如今的月府有如龙潭虎穴,她和嫡母之间的矛盾已是昭然若揭。
待慕昭意欲娶她的消息传出来,嫡母怕她日后报复,定不会让她安然出嫁,怀宁郡主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若她必须在月府待至走完六礼流程,只怕命早没了。
“……不必了,慕昭。”她垮下小脸,看起来很是困扰。
又反悔?
她有完没完?
慕昭再度不满起来:“怎么?做我夫人很委屈你吗?”
“不是……你肯给我一个妾室的名分就够了。”
……哪有这样的女人?
放着心仪男子的正室不做,偏要做妾?
她该不会信市井传言里那句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吧?
所以和他偷了情便想跑,见今后或与他偷情也不能,才勉为其难回来委身做妾?
荒谬。
他轻启薄唇,眸光沉冷:“你知道的,我不纳妾。”
“求求你了……”
她眸中的哀求之色更显,看起来很是可怜。
指间的力道加重了些,薄茧之下的娇嫩肌肤被压出一道红痕。
他有些恨铁不成钢,沉下脸色,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指:“……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她抬手,委屈巴巴地揉着下巴。
“娶妻流程繁复,我实在等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