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喝烫水会烫坏喉咙,甚至伤及食道。
她顺毛归顺毛,但也是有底线的。
伤自己身的事她绝对不可能依着他。
她端正神情,正欲辩驳点什么,下一瞬,却见他垂首蹙眉,认命般去帮她吹散茶水上滚动的白烟。
慕昭显然不曾做过这样伺候人的活,昳丽的面容上写满了抗拒。
烟雾散尽,他再次把茶盏递至她面前。
“尝尝。”
她面露怪异,难以置信却又不乏感动地瞥了他一眼,凑近轻抿了一小口。
温度刚好,既可暖身,又不会烫。
很快,一盏茶见了底。
干涩尽褪,少女的唇瓣透出原本的柔嫩,她从茶盏里抬首,软声道:“慕昭,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这一切让她愈发不后悔回来找他的那个决定。
说罢,她又依依不舍地舔了下唇瓣,垂下眼眸,于是错过了他耳后泛起的绯红——
他想起它舔舐在他喉结上,又匆忙藏回去的那个瞬间。
……她究竟何时才能放弃引诱他?
他别开目光:“你够了吗?”
月思朝还以为他在问她茶喝够了吗,她感激地点点头,目光诚挚:“够了,谢谢你,若你今后有需要我的地方——”
“我能需要你什么,连你喝的茶水都是我的。”
慕昭打断她,对她的答非所问故意装傻很是不满。
她总是这样。
明明痴恋着他,不择手段地接近,却又嘴硬无比,抵死不肯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