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唇齿重新咬回她的脖颈。
莹润饱满的唇瓣溢出一声娇吟,很快便碎在了细雨之中。
明明她此时已任他摆弄,他却并不畅快,甚至还有些心堵。
他恨他的心软,也恨他还想做个君子,更恨她利用他。
他终究狠不下心弃她不顾。
可既已决心回来入她的局,做这个登徒子,却又连夹在他们二人之间的那层衣衫都不敢彻底扯至一旁,去看她毫不遮掩时,究竟是怎样的模样。
明明已经与她到了这种地步,谁也谈不上清白。
当她的手臂搂住他,指甲嵌进他的背时,他抬手抹去了她的泪。
心想,她哪里来的资格哭。
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得更厉害了些,明灭的光晕在壁上笼出双影。
夜色渐浓。
……
待月思朝恢复些许意识,已不知过了多久。
她陷在软榻里,身上只盖了被揉皱的男子衣袍,渡来淡淡的清茶香。
而她的衣物正湿漉漉地躺在地上。
瞥见身前昭示着旖旎暧昧的红痕时,她顿时心下大骇。
她的记忆仅残存于她跑到了那片竹林,又似乎见到了慕昭,之后的一切……
她揉了揉脑袋,想不起来。
可她记得她不是安全了吗……怎么……
好在屋内一片静谧,唯有窗外的风雨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