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宁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失落。
他还是老样子,从不愿意让她多碰一下,甚至连用手拂去她也不肯。
这样高傲的人,为什么会去主动抱那个身份低微的女人?
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他。
她也太不识大体了,究竟有没有为他的名声考虑过?
她是金尊玉贵的郡主,又生得花容月貌,究竟哪里比不过一个小官家的庶女?
怀宁压抑住心中的怒火,敛去眸中情绪道:“其实我这个生辰过得并不快乐。”
慕昭心说,她快不快乐与他何关,但念着是她生辰,还是象征性地安慰了句:“那你别不快乐。”
瞧,她每回主动找他搭话,他总是这样爱搭不理,甚至从不会主动问问她为什么不快乐。
既然如此,凭什么他们方才就能聊上好几句?
甚至那个小庶女走的时候,他似乎还有些依依不舍。
她真的很讨厌月思朝。
她讨厌从她身边抢走任何东西的人。
她那个庶妹也是。
她的出生,分走了父亲对她全部的爱,虽然不多,但那也不行。
这些欺负她的人,早晚都要付出代价。
慕昭走得很快,怀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气呼呼想着今日安排的事,良久,她抬眸,凝着他高大颀长的背影,后之后觉地发现,慕昭今天似乎没有故意甩开她。
殊不知慕昭此时心中所想,乃是怀宁今日始终在他的视线范围内,便没机会去找月思朝的茬。
月思朝独自一人往僻静处走。
本以为远离了喧闹的人群,吹一吹凉风,先前的不适之感便会缓过来些许,没曾想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更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