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推开,她却按住他的手,带向她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肌肤温热,细腻柔滑,是他不曾感受过的滋味。
宛若新生的孩童第一次触碰到心仪的玩偶,他没舍得松手,只是反复流连摩挲。
不知究竟是她带着他,还是他带着她。
最终,他们倒向柔软的榻,犹如坠入深沉的海。
……
慕昭猛地睁开眼睛。
天光微弱,室内昏暗,与梦境中的旖旎温暖截然相反。
面颊微微有些烫,眸中初醒时的茫然逐渐转化为风雨欲来的怒火。
怎么又是她,她怎么还敢?
他已数日未见她,她反倒如妖精一般,夜夜潜入他的梦来。
静躺着缓了片刻,慕昭的视线落向不远处的书案。
若干她亲笔所书的纸页、一盒莫名其妙的衣物,与一册《牡丹魂》。
细细忆起,她留给他的东西并不多,但都不大正经。
她与他经历的也不多,但几乎皆是勾引。
所谓眼不见为净。
可这么久不见她,怎么还不够?
定是她送的这些东西日日在他眼前,才让她得了能入他梦的特权。
慕昭深吸一口气,将它们一股脑封进了书案最下层的抽屉,就这还嫌不行,思来想去又挂了把银锁,顺手把钥匙丢进了一旁的花盆里。
做完这一切,只听凌川在屋外唤他:“侯爷,该起了!”
“今日是怀宁郡主的生辰,咱们还得入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