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他他……该不会搅扰了侯爷的好事吧……
那他被罚一年的月钱也是应当的。
凌川不着痕迹地倒吸了口凉气。
虽有些心疼他的银子,但比起那点身外之物,侯爷这颗枯树的发芽固然更令他兴奋。
春天真好啊!
他当即转身,头也不回道:“属下告退!”
慕昭蹙眉:“等等,不是——”
“你想的那样”五个字尚未说出口,凌川已然利落地掀帘走人。
他站在帐前,特地思考一番,寻了几个妥帖的借口,支走了周遭有可能发现这个秘密的人。
作为一个出色的心腹,他定能为侯爷和未来侯夫人完美善后!
帐篷内再度安静下来。
月思朝仍蜷作一团,恨不得变成一只小蜗牛,把被褥当成硬壳,在里面缩上一辈子。
“月思朝。”
男子的微愠声线自她脑袋顶上凉凉传来,打破了长久的沉默。
“你还打算在我被子里呆多久?”
简直荒谬。
她明明可以坦坦荡荡地与他一起见凌川,偏要往他被子里钻。
钻了也就罢了,竟还在最后关头发出那种惹人误会的死动静。
她一定是故意的。
故意惹人误会,让他百口莫辩。
月思朝仍死死捏住被角,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,仿佛恨不得就这样憋死在被子里。
慕昭见她一动不动,实在忍无可忍,抬手去掀。
几番抗衡拉扯之后,终究是他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