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就是与梦中一模一样的感觉。
她把噩梦归因于慕昭,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不悦:“……你看我做什么?看书啊。”
慕昭视线未移,神情晦涩,令人有些捉摸不透:“你很想我看这个?”
月思朝这才留意到她的《牡丹魂》不知何时已跑去了他手里,且看翻阅的厚度,已是看了一小半。
不过这话问得简直莫名其妙。
他爱看不看,和她有什么关系?
转念思及书局老板的话,她想,慕昭是个男子,且是个位高权重的男子,这样的人大多都很要面子,大抵不愿意被人知道他私下里其实爱看这个,所以才故意拿她的要求做借口。
于是月思朝颇善解人意道:“是啊,我可太想你看了,好好看吧,看完我们交流一下。”
只要他别盯着自己就行。
看她承认得这般坦荡,慕昭心中冷笑一声。
呵,真是演都不演了。
还和他交流交流,交流什么?
脱了衣裳探讨男女之间究竟有多少种合欢姿势吗?
他都要被气笑了:“行,我看这个,那你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月思朝一时被问住。
在她的构想里,该看这本书的是她,而慕昭则是看策论的那个。
没待她想清楚,慕昭替她安排道:“我看你刚睡醒,精神不错,不如去外面骑马。”
月思朝:“可是我不会——”
“不必你会,你只消坐在马上,自有凌川牵着它。”
只要她不与自己独处一车,即便再想尽办法引诱他,也无济于事了吧。
月思朝战战兢兢地趴在马上,死死攥住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