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非要说自己蓄意勾引。
她知道自己的衣裳被雨淋湿了 ,但先前紧迫,她没时间留意这些。
可她真的没有,她不慎闯进来,也只是为了逃出去。
但现在好像有些进退两难。
房间外是想堵她的花楼打手,房间内是满脸写着给他一个说法的慕昭,真正相信她的人又被她丢在了雨里,自己还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。
等等,花楼……
灵光乍现,月思朝发现了她不曾留意过的盲点。
她不是被家中娇养着的闺秀,很多天真烂漫的小姐不明白的事她都知道。
慕昭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花楼里,他来这儿,肯定是要纾解压抑已久的男人欲望。
可她闯进来的时候房间就没别人,到现在为止,该来的姑娘依旧没来。
那么他定已是被她搅扰了兴致。
好事被搅扰,他心中不快,见自己孤身一人误入他的房间,便攀咬她蓄意勾引,大抵是想借此机会顺水推舟地与她……
想到这儿,月思朝心中一阵儿后怕,再看向慕昭时,神色便变得有些晦涩。
她虽然会写,但是那都是纸上谈兵。
且专业的事还是由专业的人来做,她和他这样算什么?
算无媒苟合吗?
她不能再由事情这样肆意发展下去。
好女不吃眼前亏,她放软声线道:“……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?”
“除了……那个。”她吞了口唾沫,小声补充道。
那个是哪个?
这女人总是很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