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她也能安安稳稳地回来。
三层楼而已,应当不是特别困难。
她一边儿给自己打气,双手撑上了窗檐。
谁料刚一使力,腰间忽然横过来一个什么东西,拽着她向后。
她惊呼一声“非礼”,紧接着,一只微凉的大手便往她的唇上覆去。
她亦不甘示弱地张口,狠狠咬上对方的指节。
男子终于舍得放开她,四目相对时,他冷冷丢下一句话:“月思朝,你是不是有病?”
房间顿时落入一片寂静,自木窗投下的光影笼在慕昭颇为不耐的眉眼。
本来被舅舅以为他“接风洗尘,请客开荤”之名骗来这儿也就算了,他前脚刚把舅舅打发走,后脚月思朝便擅自闯了进来。
不但如此,她还径直插上了门闩。
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他记得那时她环顾四周,特意寻了遍人,没见着他,便以跳窗相逼。
一次两次,次次都在利用他的善心,以性命要挟。
房内未燃灯烛,仅有窗外透进来的华灯夜色,但少女脸上的绯红依然十分显眼,她双眸潋滟,羞愤无比,见到那张冷淡昳丽的面容时却是一愣,开口道:“你才有病吧,你占我便宜干嘛?”
很好。
她这招先发制人已经用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了。
慕昭斜倚着窗,垂眸望向指节上的一圈牙印,先前温热的触感似乎有些挥之不去,令他更为厌烦。
“……谁占你便宜了?”他不耐否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