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着这层关系,那姑娘应是月小姐的堂妹。”
“说来也巧……她便是您回京那日,在城门前对您欲擒故纵的那位姑娘。”
慕昭挑了挑眉:“你也觉得她是在欲擒故纵吗?”
凌川从善如流道:“那是自然。若是她不思慕您,又怎会特意在那样的天气迎您回城?”
“既思慕您,那后来故意与您呛声,定是想引起您的注意!”
“还有这几日莫名其妙的书信,这若是传了出去,这这这日后她还如何嫁给旁人呀!”
“她八成是打定主意要嫁给您了!”
“那日月小姐不气反乐,应是受了她这位堂妹的嘱咐,见您问起这些书信,果真是上了心……看来这位姑娘的本事着实不一般,才短短几日,已经在您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了……”
一旁的凌川还在喋喋不休,慕昭的视线落向那叠皱皱巴巴的纸,心想这印象确实挺难磨灭的。
他这辈子怕都不会忘了有这么一位心机深沉的女子爱慕过他,为了追求他,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。
不仅能置自己的性命不顾,还能豁出去自己的闺中名声。
真是身前事身后名都不要了。
“你说她叫什么来着?”他冷不丁地问。
“月思朝。”
慕昭似不屑地轻笑一声,而后回味出什么不对。
“……思昭?”
“呵,没想到她竟思念痴迷本侯到这等地步,连闺名都满是爱慕。”
“明日随我走一趟,与她说清楚。”他不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