娑娑……
温渺和衣躺上床,轻轻揽住喻珏,轻声道:“我在。”
微凉的指尖落到喻珏光裸的背上,激得他因为这几日放纵而格外敏感的身子一颤,被指腹触碰到的地方肌肉都紧绷起来,发出一声下意识的呻吟:“唔……”
温渺仿若未闻,指尖沿着他凹陷的脊沟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。
灵力顺着肌肤相贴的地方涌入喻珏的身体,温渺耐心感受着他绷紧的肌肉在掌心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平静的浅墨色眸子落在喻珏身上,那些驳杂的红痕便在她的注视下越来越浅,然后彻底消失。
浅色的灵力温柔地将喻珏整个身体都治疗了一遍,却连主人身上一道小小的牙印也吝啬修复。
食指指节上一圈极浅的整齐牙印这几日丝毫不见好的痕迹,一直默默待在温渺手上,似乎不曾被她留意到。
只是偶尔落在上面的视线显然驳斥了这个念头。
温渺怀里揽着喻珏,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,缓缓闭上眼。
……
一向人迹罕至的主峰周围此刻却围满了人,一道又一道流光落在主峰附近,却都默契的没有超过山腰的高度。
有些人
站不下,索性直接落在空中,修为浅薄的,便踩着各式各样的灵器飞起来,而修为高深的,便连灵器也不用,周身灵力涌动将衣裳吹得猎猎作响,伫立半空中。
人群的站位看似松散却格外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