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片凝重,哪怕是尊上都不曾给他带来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!
在他犹疑惊骇间,他身后的温渺注视着他的背影,神识洞察过魔宫内所有人的修为后又重新凝注回他的身上。
出窍期的修为本就凤毛麟角,此刻的魔宫中更是只有一人,温渺确定,眼前这人便是四使之一,并且根据特征来看,应当是四使中的木隐真人。
温渺微抬了抬眼皮,长睫下是极其冷淡的双眸:“我暂时不想动用一些比较粗鲁的手段,但我的时间不太充裕,道友最好尽快告诉我魔尊的位置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阁下是否认识一位腰上系了串白尾红顶剑穗、喜穿红衣的修士?”
掌下的身躯微不可察地一僵,又极快放松下来,换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在这里都不会发现他这转瞬即逝的变化,可偏偏在这里的是温渺。
“呵。”
温渺轻笑了声,听不出什么喜悦之情,短促的笑声中是一如既往的平静:“看来是认识了。”
温渺没有再说什么逼问的话,只是一点点释放出自己的灵力,周围的灵压愈来愈重,槐竹的气息也开始紊乱,他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,开始颤抖起来——
那并非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,而是来自于生命体本能对于更高层次掠食者的畏惧!
“前辈这般修为,何必装模作样?既是你们邀尊上前去,如今却说不知尊上在何处?未免太过虚假。”槐竹冷声道。
“我没有恶意,也并非云灵宗人,此次来魔界只为寻人。”温渺放下制住槐竹的手,松了些灵力带来的压迫感。
即使肩上没了那股束缚,槐竹也并没有随意转身,道:“前辈要寻魔尊……还有那一位红衣修士?”
可疑的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