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了腰带的束缚,喻珏的喜服几乎是披在身上,隐约看见一片雪白的胸膛。
温渺眉眼不见丝毫局促,她不紧不慢抬手,在喻珏的注视下一件一件褪去自己身上繁重的喜服。
剑修的动作很好看,哪怕是这样的动作似乎也自带一股清气。
啪!
喜服落在地上的声音叫人心头一颤。
温渺只着里衣,一边膝盖压上床榻,一只手按在喻珏肩上,俯身轻柔地将他往下推去,墨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,几乎辨不出你我。
一道灵力打在床边的纱幔上,于是那帘子便从挂在两边的状态自然垂下,遮住了床上的风光。
昏暗的灯光下,映在纱幔上的两道身影越来越近。
唰!
风从没关紧的窗缝吹进来,将所有烛火都熄灭,再看不清屋内任何景色。
窗外月色正好,洒落一地春光。
……
等到窗外的天色再次变得明
亮时,微弱的光透过窗撒在屋内,照亮屋内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