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渺不知她怎么提到了齐国,但依旧声音温和又有力量地引导着:“不是因为有我,是因为你自己的努力。”
“是你主动向我求教我才会教你,是你日复一日的练习才有如今的武艺。”温渺用空余的手拍拍握住自己的那双手,道:“阿乐,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沈晴一双眸子更亮,正准备说些什么,就被一旁的声音打断。
“不如进屋坐下再聊?”
喻珏从秋千上起身走到两人中间,将她们交握的手分开,同时自己也站到温渺身侧,无比自然地顺手与温渺十指相扣。
喻珏看向不远处的视线微带不耐和冷意,沈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正好看见自己忘关的院门处,带来负责值守的士卒匆匆转头。
来不及在意被喻珏打断了和温渺的亲昵,沈晴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快步走到院门处,厉声道:“身为亲兵连最基本的职责都忘了?若是不想做沈家军就滚回家去!”
“现在,你们自行去领罚,以后也不必待在这个位置了。”
这话说得残酷,一丝情面也没留。
随口一句话便将二人地位打落,直到现在,方能窥得一点儿沈晴已经是将军的实感。
将领的气势压得值守的二人抬不起头,涨红了脸应:“是!”
砰!
沈晴关上院门,回身走到原来的位置,张口欲说的话顿了一下,重逢后视线第一次正式落到喻珏身上,一时竟被喻珏的美貌摄了一瞬,即使曾与喻珏同住小院内,但时隔近一年后再次见到这张脸,那股冲击还是一点都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