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珏与弥陀蛇本就同为化神境,虽均为初期,但一个是浸淫化神已久的妖兽,一个是初入化神的修士,即使占了弥陀蛇休眠期的优势,要将它斩杀也并不是一件易事。

喻珏面上看起来游刃有余,实际上内伤可受得不轻。

妖兽本就以肉身见长,弥陀蛇更是其中佼佼者,哪怕只是被蛇尾轻轻擦过也够喻珏喝上一壶了,而同境之间的生死搏杀又哪有那么简单?

喻珏能感知到体内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烈痛意,弥陀蛇的妖力搅得他不得安宁,残存的妖力在体内大肆破坏着,几乎是喻珏刚刚修复好伤势就又被妖力破坏。

破环、重塑、再破坏、再重塑……周而复始、循环往复。

疼痛太过剧烈,痛得人几欲晕眩。

喻珏厌恶疼痛,不知是不是因为少时几乎等同于被养蛊一般的经历,他的身体比常人要敏感许多,尤其是对痛觉的感知。

但喻珏现在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,甚至身形都未曾摇晃一瞬,只有灵力无声在体内运转着,倔强地尝试修复千疮百孔的内里。

修真界以实力为尊,如今还是他的继位大典,如果拿不出足以令人信服的实力,怎么保证自己日后在魔界的统治力?怎么保证自己魔尊之位的稳固性?

他要为他和温渺的未来扫平一切障碍,为此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甘之如饴。

想到温渺,喻珏的眼神又悄然温柔几分,痛意都轻了几分。

刚刚和阿渺互通心意,他就被继位的事情绊在了魔界,还没来得及和她好好互诉衷肠,那可是阿渺第一次直言她心悦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