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温渺再次沉默了,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但有时候,沉默其实也是一种回答。

郭妗琳轻笑了声,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问道:“你和喻道友跟我们可不一样,你敢说你们只是朋友吗?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温渺不答,摩挲着腰间的剑柄,她当然知道喻珏对自己的心意,甚至不用言语的表达,那情绪实在太过热烈,几乎每一次视线相接的时候她都会被灼伤。

她知道的,喻珏对自己不仅仅是喜欢。

郭妗琳晃着酒杯,视线却看着温渺,继续追问道:“那你呢?你对喻道友又是什么感觉呢?朋友……还是其他?”

这话勾得温渺思索的思绪中断,抬眼看郭妗琳一眼,果然看见她笑吟吟的眼里都是看好戏的意味。

她和郭妗琳都清楚,喻珏开过一次门,门外的匿音符定然已经损毁了,而对于一个修为并不低的修士来说,在这个距离下交谈的声音,即使隔着房门,也不需要神识都能听得清晰。

也就是说,温渺现在的回答喻珏也能听见。

温渺目光移到二楼关闭的那扇房门上,没有急着回答,她清楚——

她的回答决定了他们以后关系的走向。

温渺先是认真想了想和喻珏认识后的一起度过的每一段时光,不得不说,在喻珏身边的时候是她感觉最放松自在的时候。

在偶尔疲乏的时候,喻珏会让她靠着给她轻轻按摩头部;用膳的时候若是多看了几眼,那这道菜必定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一直在桌上出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