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舟上条件有限,没有地方供给他们自己动手,吃的便是提前去酒楼打包好的饭食。
房门被推开发出轻响,吸引了喻珏的视线,看见温渺的一瞬间,他露出了一个矜持的笑,笑中带着几分还未来得及完全褪去的赧然。
温渺当然看见了喻珏这个笑,纵然觉得他这个笑中的亲昵不同以往,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她下意识回了一个淡笑。
然后便看见喻珏更加放松的笑容。
如果说喻珏先前的笑像含蓄的花苞,那他现在这个笑便是彻底绽放的旖旎花朵。
舒展、馥郁。
温渺迈步的动作因着喻珏这个笑而放缓了些,随即又很快恢复正常。
不论如何,他既是愉快的,之前那些小事计较不清,就算了吧。
温渺这样想着,彻底抛弃了探究刚刚喻珏行为的想法,坐到桌边。
碗筷已经布好了,喻珏却一直没有动筷,温渺知道,他是在等自己。
“用膳吧。”
温渺提醒一声,好让喻珏不要再只顾着盯着自己瞧。
“嗯。”
喻珏满口答应,笑吟吟地看着温渺,还是没有动筷,沉溺于这样的观察中。
自从转变了心态,他才发现温渺怎么哪哪儿都那么符合自己的心意呢?
眉毛是,眼睛是,鼻子是,嘴唇也是。
都生得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,正好是令他心生欢喜的模样。
好可惜,为什么他现在才发现呢?
喻珏仍记得那日他只是随手打开了书盒,书盒里折好的洁白纸鹤铺满缝隙,翅翼间隐约透出的墨色让他心生好奇,便拆了一只。
那晚,他一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