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当时心中已经信了七分,只是更改供奉这个命令一旦下去,他在史书上的功绩恐怕得被抵消大半,因而还有些犹豫。”

“那妖师发现父皇还在犹豫,没有催促他当场做出决定,而是提剑突然杀掉了父皇宫中其余所有侍候的人,称其此次前来不能被太多人知道,七日后他会再来,希望父皇那时已经做好了决定,旋即踏剑离去。”

“而父皇也因着他这一举动彻底改变了想法。”

“他可能是妖,是魔,但绝不可能是仙!”

“父皇他,绝不允许齐国的百姓供奉这么一尊邪魔!”

“皇叔那时闲职在王都,时时进宫拜访,正巧撞见父皇寝宫满地血污的模样,父皇便说出了妖师的事。”

“他们二人商议一番,决定先与那妖师虚与委蛇,探探他的底,便拿着他所需求的供奉一事吊着他,对他提出了许多试探的要求。”

“期间倒也给了妖师一点甜头,找了些偏僻村庄,要求他们供奉妖师。”

“那妖师好像能感知到是否有人供奉他,见着父皇确实做了些实事,也对父皇的要求挑挑拣拣满足了一些。”

“长此以往,父皇和皇叔也探出了那妖师的底细,其人虽会些控剑之术和稀奇古怪的术法,但也是肉体凡胎罢了。”

沈卓眼里带上一丝恨意,面上浮现出痛色:“妖师每次来上一次,便要杀了所有看见他的宫女太监们,以至于后来每到那妖师来的时候,父皇都会把宫中所有人遣出去,免得平白让人丢了性命。”

“如此拖了几个月,妖师见父皇成效甚微,失了耐心,言语中开始拿母后和我们作要挟。”

“父皇不必说,皇叔忙于前线,一直未曾娶妻,也是把我们当自己的儿女看待。妖师一番话,直接激起了他们杀掉他的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