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我等虽有防范,却没有太过重视。”
“庆国那妖师第二次出手是在两年后。”
“彼时庆国和樊国的战争又陷入僵局。”
“这一次,庆
国的妖师还是使的那让人昏睡的术法,但时效却比第一次长了太久。”
“足足半柱香的时间,直接决定了一场战役的胜负。”
“此后数年,妖师出手的间隔越来越短,术法的功效也不再局限于只能让人昏睡,战局开始大幅度向庆国倾斜。”
“一直到两年前。”
讲到这里,张广捷抬手画了个圈,将庆国和樊国一起圈起来,而后在“樊”字上打了个叉,道:“樊国彻底被庆国取而代之。”
“随后庆国就向我们发动了战争。”
“幸好,庆国并不从它与齐国接壤的地方进攻,而是只从原本樊国与齐国接壤的地方进攻。”
“这也是齐国领土损失比预计慢的一个重要原因。”
沈晴从图上看出了端倪,启唇道出了这个原因:“粮草。”
张广捷点头,认可了她的说法。
“没错,粮草。”
“庆国的战线拉得太长,以至于后方补给的速度严重拖累了行军速度。”
“自从发现这一点之后,齐国每一个将领,在战死前的最后一个命令,就是烧掉粮仓。”
张广捷这话说得平淡,但沈晴却觉出了其中蕴含的残酷意味,心头压抑。
张广捷嗓音依旧平常,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特别的话:“陛下的精兵来得正是时候,依据臣的经验,再过两日便是庆军补充粮草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