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到这个地步,前线的士气实在太低落了。”

“所以,只能朕亲自去。”

“也只有朕亲自去,才能起到那么一点微乎其微的作用。”

“而且也不必担心这一战失败的后果。”

沈卓释然道:“这一战若是败了,齐国的覆灭已是必然,就当是朕提前以身殉国了。”

“所以,非御驾亲征不可。”

沈卓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。

少年天子,也是天子。

沈晴没有再劝,她一瞬间明悟了许多事,坚定道:“那就让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沈卓愕然出声:“这怎么可以,太危险了!”

看沈晴不惯的大臣也在此时说话了:“自古便没有女子随军的先例,还望殿下慎言。”

沈晴没有理会那大臣,她上前几步握住沈卓的手,掌中的老茧存在鲜明。

“阿卓,离开齐国的这十年,我并不是一事无成。我跟着很厉害的人学了剑法,如今也算小有所成,我能保护好自己,也能保护好你。”

那大臣又暗暗嘲讽:“殿下莫不是被些江湖骗子给骗了,那些花拳绣腿可算不得劳什子剑法。”

沈晴的忍耐实在是到了极限,她拔出腰间佩剑——自从发现了沈晴对这把剑的喜爱,沈卓就特许她能佩剑出入宫内。

唰唰唰!

剑光一闪而逝,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沈晴已收了剑看那大臣:“恐怕李大人才是被骗了吧,不知去何处买的偏门生胡子秘方,怎么这胡子都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