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

白衣男子轻轻一笑,泰然自若。

“半月前姑娘进城时,曾经掀开过车帘看窗外。”

“那时我正巧在旁边的酒楼上,得见了一点儿姑娘的风姿,便记到今日。”

说完,白衣男子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在下姓王,单名一个景字,不知是否有幸与姑娘交个朋友?”

王景表面羞赫紧张,实则信心满满地看着温渺,有些自得。

他这一套对付这种平民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?

王景当然听说过私下那些传言,说温渺不好接近,但他觉得那些人都言过其实了,他们散播那种言论不过是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,同时阻止别人得到这份好处而已。

王景深情望着温渺,他已经准备好了,等温渺报出自己的名字,他就马上夸赞这是个好名字,再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诗念几句。

根据他从各处探听得来的那些事例,明显能看得出眼前这位剑不离身,不是大家闺秀类型。

这种人往往最崇拜的就是有学识的人,他只要稍稍展露一下,必定让她死心塌地。

“如果你缺朋友,不若先与我做朋友试试呢?”

正期待着,一道男声突兀从王景背后传来。

王景敏锐察觉温渺视线微地一动,越过他看向后方去了。

谁在搅局?

王景心头不耐,面上却维持着笑容,仪态自然地转身。

在他不紧不慢转身的间隙,王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