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佑缎知道这是为什么,出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,出席这场洗尘宴的都是坚定的太子一脉。

不对,现在不应该叫太子了,应该是陛下。

这朝堂上的阴私一般百姓不清楚,他们这些人却都或多或少了解几分。

太子一脉和摄政王明争暗斗多年,按理说,十四岁时太子就应该登基,却一直被摄政王拖着。

直到两个月前,不知怎么太子一脉得了势,仓促筹备一番之后便匆匆登基了。

至于原本的摄政王,虽然被压了一筹,却还是得了个辅政大臣的名号。

白佑缎胡思乱想着,身边忽然吹来一阵微风,他一转头,看见一个穿着绛色长衫的影子在不远处坐下。

正好无事可做,他便起了两分兴致观察。

这一看,白佑缎混沌迟缓的思绪瞬间清明。

身旁这人虽戴了薄纱遮面,但他露出来一双深邃的眉眼以及高耸的山根都十分优越,光洁如玉的肌肤更为他增色不少,即使同为男性,白佑缎也没法从他的外貌上挑出不是来。

与他极富冲击性的样貌相称的是一身矛盾的气质,慵懒中带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整个人都透着股养尊处优的劲儿,身上衣裳的料子也不简单。

不好惹。

这三个大字第一时间出现在白佑缎脑海里。

但又奇了怪了,白佑缎琢磨着,他这个位置都快靠门边了,按理说不该有什么大人物在附近才对。

遇见问题,白佑缎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老爹。

嚯,他是一点没往自己这边看啊,笑眯眯和那所谓的王兄聊得正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