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锦欣慰点头,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。

自己这个儿子虽然顽劣,但好在只要你跟他说明了缘由,他也是会听的。

“为父不指望你能和那些达官贵族的子弟攀上关系,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要乱跑就行。”白南锦再叮嘱一句,毕竟事关重大,容不得一点马虎。

听了他的话,白佑缎笑着勾住他的脖子:“您就放心好了,我今天一定老老实实的,我就在桌子上坐一天,保准不挪桌!”

“臭小子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
“这您还不相信我吗!我向来是一言九鼎的!”

……

父子俩说笑着,招呼几个仆人抬上早准备好的一箱金银贺礼,出门去了。

白南锦大小是个富商,不可能一路走过去,自然是安排了马车的。

但是离着公主府还有七八百米的路,马车就停下来了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他提高了声音问外面的车夫。

“老爷,没路了。”

车夫在门外回话。

白南锦那双胖得眯成了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和旁边的白佑缎惊讶对视一眼,下了马车。

只见前方原本宽敞得可供三辆马车并排的巷子里,已经挤满了各式马车和各家的仆从。

白南锦向来和善的脸露出苦笑来,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步行了,但今日看来,躲不过去了。

白南锦可不敢让前面那些马车给他让位置进去,打眼一看,他就看见了好些个大官的车驾停着。

“你们两个抬上贺礼跟我走,其余人就都留在原地候着吧。”

白南锦点了两个瞧着壮实些的仆从,领着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