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喻珏有些可惜,不过温渺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
“那我把鱼处理一下,你先去菜圃摘些菜回来吧。”温渺说着,随手将手上的书册放进储物袋里,喻珏也是修士,在他面前无需遮掩使用。

“记得摘一把小葱。”

她补上一句话。

“嗯。”喻珏答应,从微摆的秋千上站起来,姿态从容地出去了。

温渺也起身去庖屋,目测有两尺长的鱼被挂在墙上,鱼身偏瘦但线条十分流畅,头尾被一根草绳绑起来,像柄长弓似的,还鲜活着。

温渺把鱼取下,不打算就在院里处理,而是准备步行去一里外的溪边,用活水处理得更干净,而且内脏鱼鳞这些也好丢弃。

杀鱼这种事听起来和温渺委实是不搭的,但她动作利索,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干净了。

小院里四个人都不爱吃鱼头,温渺便只带着处理干净的鱼身回去了,鱼头留在岸边,自有馋嘴的小动物来吃。

一路走回去,院门敞着,省去了她推门的功夫。

温渺提着鱼身进了庖屋,喻珏还没回来。

怎么耽搁了这么久?

她稍稍疑惑,又抛开这个念头。

先把佐料备好吧。

温渺将鱼身竖着从中分为两半,再将其中一半切成两指宽的鱼段,另一半找个空盘装上,随喻珏折腾。

然后从墙角装着干燥沙粒的瓦罐中摸出一块半掌大的老姜,洗去表面的沙粒后,细细地将其切成丝。

她态度专注,明明只是在切姜丝,菜刀却在她手中舞得快出现残影。

忽地,耳尖微动。

吧嗒。

有脚步声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