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磨蹭下去可就要迟到了。”喻珏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。

喻珏这些日子迷上了院里的秋千,一天至少得有两个时辰是在上面过的。

不过不得不说,那些开得绚烂的花枝与他很是相衬。

“才不会呢!”

菖蒲冲喻珏做个鬼脸,然后蹦蹦跳跳跑到阿乐身边去,仰头冲着她笑:“是吧,姐姐!”

阿乐牵住她,也笑了:“是,走吧。”

两人便一路拉着手渐行渐远了。

小院里,又只剩下温渺和喻珏。

温渺安静看了会儿书,抬眼,注意到喻珏手上熟悉的封皮,心知他又在看之前给他的话本了。

她当初只是想着给喻珏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,结果他现在日日不离身,俨然一副沉迷的姿态。

那本来是买给阿乐的,据书铺老板说,是当下女子中最时兴的话本。

可温渺带回去后,阿乐只翻看了两页,就收起来了。

她那时也是第一次见阿乐不热衷于读书这件事,便问了一句:“是有何处不喜欢吗?”

阿乐虽然不好意思,但还是坦诚回答:“里面讲的都是些男女情爱之事,于我无意。”

那之后,温渺给她带的闲书便再没有这种,多是些蕴含各类杂谈、奇门阵法的生僻书籍,阿乐却爱不释手。

倒是没想到喻珏喜欢看这类话本。

温渺这一眼许是看得有些久了,引得喻珏从书上挪开视线,抬起头来。

他一抬头,正巧和温渺对视,便又垂下眼帘假装在专心看书,同时极不自然地悄悄挪了下姿势,把书移到她视野之外了。

温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