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之后,再由专人调教数月,方才献上。
经过这番遴选出的美人,妩媚的、含蓄的、清纯的……可谓是包揽了世上所有类型,甚至男女皆有,想的是周到无比。
——但却通通被喻珏打发去做了杂役。
虽然不以为意,但那些手段多少还是入了他的眼。
喻珏仔细回忆当初那些人的姿态。
在床上、衣衫不整,关键词没错,他自认样貌也不算差,那到底是哪里还不够楚楚可怜?
“……你再过来些。”
事到如今,只能暂且先依着那书上来了。
喻珏懊恼,温渺离得也太远了,怎么看得清他刻意摆好的动作。
可惜温渺这次并没有顺他的意。
“若是无事,我就先走了,今日的晚膳不能久放,你还是早些出来吧。”
喻珏今晚实在奇怪,温渺揣测不出他的目的,转身欲走,袖口却蓦地一重。
嗯?
低头看,骨节分明的指攥住她的一小片衣角,层叠的红纱因这姿势微微下滑,露出一截白皙的腕来,腕骨下方一颗隐秘的红痣也随着动作袒露在眼下,勾得人忍不住想去肆意亵玩。
是喻珏。
他从床上探了半边身子,动作太急,整个人都快掉下床了。
“别走。”
往日里清亮的声音微哑,引得温渺侧目,却只看见他乌黑的发旋和轻颤的睫羽。
“……方才让你不许和她们接触是我不对。”
她有些惊讶,以喻珏的性子还会道歉?
又听见他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