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阿乐的小动作,喻珏不以为意。
他人的态度他从来不在乎,只除了一人——
温渺。
温渺不能变,也不准变。
他们理应是这世上最契合的道友才是。
喻珏眼神沉沉,袖中的拳攥得死紧。
察觉出气氛不对,温渺出声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先备膳吧。”
阿乐点头,拉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菖蒲:“今日路上看见有卖生馄饨的,瞧着不错,我就买了些回来,很快就好。”
说完,她带着菖蒲就去庖屋了。
于是院内只留下温渺和喻珏两人。
秋千架旁,白衣和红衣相对而立,气氛沉默。
最终,还是温渺先开口:“怎么了?”
她每次都不知道喻珏为何生气,他又不肯解释,让人很是为难。
“日后你少与她们接触。”
三分命令的语气让温渺第一次对他皱起了眉。
“为什么?”
尽管困惑,但她还是尽力试图理解喻珏为什么这么做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喻珏执拗地看着她,一副她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样子。
温渺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声音冷下来:“那恕难从命了,喻道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