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渺邀他进去,一面走一面说:“喻道友要来,随时欢迎。那间偏房可是一直给你备着。”
喻珏和她并肩而行,打量着几年未见的小院,只觉得还是很熟悉。
“道友的伤势如何了?可好全了?”温渺关心道,她记得喻珏走时伤势还不轻。
“已经完全好了。”喻珏笑得轻松,突然,他目光集中在温渺腰间:“这不是我送你的佩剑吗?你一直带着?”
喻珏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,是对温渺如此看重他的礼物而感到触动,心尖泛起微弱的痒意和酸胀感。
温渺看了一眼腰间佩剑,态度坦荡:“既是朋友送的礼物,自然要好好带着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,那股许久不见的生疏感也淡了许多。
喻珏贪婪地深吸两口院中的空气,总觉得比外界要格外新鲜些。
叙了会儿旧,两人就像以往一样,在院里的石桌旁自然坐下。
温渺拿出书来看,也递给喻珏一本话本,免得他无聊。
喻珏接过话本,只把它压在手肘下,并不去看,而是撑着脸去看温渺。
这一看,就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他明明记得以前这凳子是相对而放,怎么今日坐下,看着是斜的呢?
疑窦一生,喻珏便目光微动,隐晦地仔细观察起来。
刚刚他注意力全在温渺身上,只粗略扫了眼院子,如今再看,虽大体是记忆中的模样,但细节上却多了许多不同。
院里的石凳多了一张,三张石凳环绕着摆在石桌周围,这也是他坐着有些古怪的原因。
院墙边悬挂的杂色衣裳格外刺眼,温渺向来只穿白衣,这衣裳又是谁的?
小院一共一间主房,三间客房。
除去温渺日常居住的主房以及留给他的一间偏房,应该另有两间偏房是空着的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