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淡淡的不妙预感下,他不准备再等了,指尖微动,中断灵力传输。

掩藏在袖中的掌心一烫,符纸化为灰烬从指缝落下。

樊礼心中一沉,传送符失效了。

朱祭虽然不知道喻珏有什么后手,但看樊礼连表情都快维持不住,也知道他这一次定然是跑不掉了。

既然这样,那他可就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好好谋划谋划了。

“少主,樊礼与正道勾结多时,不知泄露了多少我魔界之事。依属下看,不如先将他关入云牢,审讯清楚后,再治罪也不迟。”朱祭恭敬道,已然是把樊礼看做掌中之物了。

樊礼冷眼看他们商讨如何处理自己,气机交锋下,但凡他有丝毫异动就会立刻被围攻,他这次确实是栽了,连阻断传送符的手段都拿出来了,这样的阵法没有半个月绝不可能完工,看来喻珏准备得很充分啊。

樊礼自觉已处理好一切首尾,今日种种并不怪自己,怪只怪那空青真人,被俘之前竟连道示警的讯息也不发,害他毫无准备就来赴这场鸿门宴,真是该死!

樊礼心中抑塞,但并无太多担忧。

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会死的,在问出如何解蛊的真相前,朱祭、山熊、艳柳三人就是他的保命符。

他面上作出一副大受打击,已经认命的姿态,心中却冷笑。

只要进了云牢,他留在那里的退路也就派上用场了。

狡兔三窟,而他樊礼,可不止三条后路。

朱祭一开口,其余二人也明白了他的算盘,连忙帮腔说:“是啊少主,等问出了他和那些正道人士商议了些什么阴谋,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喻珏有些苦恼地蹙眉,空气中古怪的涟漪愈发明显,厅中几人也渐渐注意到这波动,面色各异。

“这四方轮转大阵一开启,总要有人血祭的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