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乐从未像这一刻如此明确地感受到,那些梦寐以求的幸福日子,已然掌心在握。

她拿起筷子闷头吃面,有泪珠滴进碗里,也囫囵吞下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
温渺没有急着离席,等两人都放下了筷子,她才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。

“生辰当然得有生辰礼才对。”

温渺把锦盒推到菖蒲面前,笑着说:“这是送给菖蒲的长命锁,希望我们菖蒲能平平安安、快快乐乐的长大。”

“谢谢温姐姐!”

菖蒲从凳子上跳起来,高兴地抱着锦盒欢呼。

一旁的阿乐已经望眼欲穿,刚刚哭过还湿漉漉的眼睛看看菖蒲,又看看温渺,可怜巴巴的。

温渺起身摸了摸她的头,进了一趟屋,再出来,手上拿了一个三尺左右的长木盒。

“这一年来,我教了你八式——刺、劈、撩、挂、云、点、崩、截,你都已经练得很纯熟了。”

温渺把木盒交到阿乐手里:“这是我之前用过的佩剑,也是出自名家之手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
阿乐的眼睛随着她的话语越来越亮。

“带你走时,我曾经说过,虽然不能收你为徒,但会教你防身之术。”

温渺说着,往院外走去,阿乐赶紧跟上。

走到一片林木不是那么茂密的小草地上,温渺回头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阿乐,态度认真:“这是我教你的第一式剑法,也是最后一式,今日之后,你我习武一事的因果就此作罢。”

“所以,看好了,阿乐。”

温渺拔剑出鞘,目光沉静。

“这一式,乃我自创,名曰……”

一剑既出,万事皆休。

故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