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言重了,不过学些皮毛丢人现眼罢了”先生低着头谦逊地说道。
“先生客气,先生既有如此修行定然也知道解决的办法,若不能相帮是否可将解决之法告诉我们一下,只当先生行善积德了”老妇人脸色柔和下来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。
实际上她也不知这先生说的是真是假,只是他既然说了便姑且信他一信。
先生低着头看着面前头发已经灰白的老人,家徒四壁又属实可怜,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鬼叹口气,好似心中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将那妇人扶到院子中去了。
“若说解决之法我确实不知,不过我看那女鬼胸口处有一印记像是灭鬼咒,只不过施咒之人只封住了这鬼的法力而已,她如今这副样子倒像是硬冲鬼界之门被封印所伤,但这也同时削弱了她体内灭鬼咒的力量。如今她虽动弹不得却仍是鬼身,她所诞的孩儿也定会继承她的法力,到时候她便可借那孩子的力量冲破封印恢复自己的法力,到时候你们就一个也活不了了”那先生站在院子里如实说道。
这鬼女只要恢复法力身上的伤顷刻间便可痊愈,到时这村子只怕一个人也活不了了。
被这先生如此一说他们才真正害怕起来,等到真正要死的时候人又挣扎着不想死了,可是当自己做出那许多错事时却又从未考虑过后果。
“只望先生救我们一救”老妇人说着便要给那先生跪下了。
先生一把将那老妇人扶住,他怎可受老人家的此等大礼,人类做错了事毕竟是自己同类,那鬼族毕竟异族。
“只不知那鬼女腹中的孩儿可是谁的?”先生问道,他问完又觉得自己多余问了。